“好点儿了吗?”

借着筹码闪耀的微弱金光,艾尔西冲着砂金的轮廓愣怔点头,嘴角微微抽动,“你……没受伤吧?”

失去意识前,耳边仅隐约传来阿越的声音,却不知道矿车那头,被挡住的砂金有没有被撞到,又是否被铁影兵打伤。

他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轻笑一声,弯下腰靠近,溢出唇边的的声音透着玩味和试探。

砂金听着她茫然而柔软的声音,隐隐觉得有趣,萌生了逗逗她的想法,“你希望我受伤吗?”

艾尔西坐在床上,面对凑近的面容,身体本能后仰,昏暗中她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无比清晰的一声铮鸣破在耳边,那是来自他手中筹码停止的声音,他故意在她耳边捏住翻腾的筹码。

在她看来,这道声音无比刺耳,就像眼前这个心思捉摸不定还总是面带微笑的男人一样,蕴含着深不可测的威胁。

柔软的毛毯触感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也加深了从地下逃出来的实感,但面对这个金发男人,艾尔西仍旧不敢掉以轻心,虽说他之前也算救过她,携手度过许多困难,但此人心计实在太深,又出卖过自己……

“我记得……”

她声音柔软,但眼神凌厉,警惕地盯着对面砂金,在他看不清的黑暗中,艾尔西的手撩开上衣背后的布料,缓缓摸向腰间别着的短刀。

在地下暗无天日的时候,到处危机四伏,她还得小心翼翼地装作对他没有怨恨和敌意的模样,现在已经逃离那个地方了,又是在反抗军的根据地里,不如就趁这个时候偷袭他,也算给当时被他出卖的自己出口恶气。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