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解决了软硬实力不平衡,她还能继续趁机和砂金套套近乎。
她歪头浅笑,就差快要靠进砂金怀里,腰间的手却忽然被抽走,前一秒还笑着提议,下一秒就被心里破碎的算盘珠子崩地冷下脸来。
艾尔西垂头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手心,自己又不像金越似的,手心能燃起火苗,怎么这人刚才却像被什么烫了似的,蹭一下就从她手心里抽走。
带着不解再瞧砂金,满心狐疑顿时可解。虽然他此刻看起来佯装镇定,可惜她一眼看出他的[害羞]。
想不到一个打扮阔绰花哨、满嘴跑火车的帅哥竟然这么轻易地就会害羞,那想获得他的信任,可能比之前想得还要轻松。
砂金抽回手后握成拳头,放在嘴边清了清嗓子,算是掩饰也算是找时间冷静下来。正当艾尔西暗自窃喜他肯定会同意的时候,对方却出乎意料地否定了她的提议,不但如此,砂金还平静地提出不如他和金越一起。
艾尔西虽然颇为惊讶,但想想他又是个能随意出卖别人的骗子,倒也不必用常人能理解的思维去向他,或许他的做法从来就是不想逻辑的。
也是拗不过金越,见她[热切],艾尔西干脆嘱咐了几句靠风向、水源之类判断出口的方法,还有帕克斯人爱用的几种暗道机关,提醒他们注意谨慎,便倚墙站着看两人依次爬上去,消失在自己眼前。
不消几分钟,艾尔西靠着墙的身子慢慢下滑,坐在绵软的沙地中耳边没有一点声音,什么风声水滴都不存在,她只生出活在真空里的恐惧。
之前有阿越在旁边的原因,即使两人不说话也能相互依靠,有个心理安慰,但现在周围静得可怕,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