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心一笑,仿佛心中已有答案,又抬手摸了摸头顶的土壁,土质坚硬,不似散沙。

朝上挖出去不就好了。

艾尔西休息片刻,重新恢复了冷静,她忍着疼,慢慢屈起腿,察看伤口,血肉模糊的一截小腿上覆了一层药粉,像度过寒夜后结了层白霜,药粉下粘稠的血液粘结成团,隐隐约约透着黑。

瞟了一眼阿越,她已经换了新的一面墙壁继续,背对自己跪在那儿挖着沙子。

艾尔西扶着身后的墙壁艰难起身,弓着腰用铲子够头顶压下来的泥土,因为双手被反剪于背后看不到的地方,好几次铲不到的时候都极力扭着脖子探看,但那条伤腿每每使不上力气,差点让艾尔西一头撞向旁边的土墙。

“你干嘛!”阿越听见动静回头,见她踉跄,忙扔下手里的短刀奔过来抱住她肩膀,“咱们被困在这里只是暂时的,千万不要寻短见啊。”

艾尔西被她强制按住,再次倚着墙边坐下,唇边泛起浅淡的笑容。

不光是因为她奇怪的误解,也因为她这份乐观的强大心态。

“谁说我要寻短见了。”她微微喘息着调侃。

“不是就好,我可不想看到眼前有两具干尸。”说着扬了扬下巴,指向先前扳倒艾尔西的那具干尸。

父母教给艾尔西的多年经验,再加上她感知的天赋,于是小小年纪,便拥有超出常人的智慧和判断。

眼前这个仙舟打扮的阿越显然不对,与其说她是乐观,不如说是愚昧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