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西借着火光,扭过身子拂了拂那只手腕上的沙子,细看风化得皮包骨的手还连着四肢,手腕露出的衣服早已褪色,不像是最近的产物。
流沙塌陷本是常有的事,但发生在莱瑟河畔却并不寻常,毕竟这里曾是何等葱郁富饶,水源充沛。
再想想如今河水枯竭,福玻斯花变红,一切事物都朝着异常的方向发展,令人惶恐。
“这里是什么地方?”
经历从沙中抽身的这段过程,艾尔西四肢疲软,连伤口都麻木到没有痛觉,瘫坐在沙堆中仰望头顶。
四周密不透风,仅靠阿越燃起的火苗在虚空中漂浮照明,周围墙壁似的泥土与沙土颜色不同,看起来她们像是被流沙冲进了一个早就存在的洞穴。
“先别管这个了,我行走宇宙,略通一点医术,赶紧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说罢,阿越凑近她的腿边细看,甚至顺着破碎的粗布纹理扯开一条更大的口子,将血洞完完整整摆在眼前。
艾尔西愣愣地盯着她半明半暗的脸庞,明艳精致,鼻梁高挺,眼尾上扬,算是少见的美女。
意识到自己心里的判断,不免脸色一红,僵硬地吐出两个谢字。
“这有什么客气的,举手之劳而已。”阿越头也没抬,歪着头察看伤势,“我从小就行走宇宙,你这种小伤我早就见怪不怪了,只不过……”
她从怀中的银色护甲内掏出一只绿色葫芦瓶,在手心倒出白色的粉末,“只不过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啊,我得先帮你把子弹取出来,不然化脓溃烂,腿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