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不能是她呢,艾尔西心想,带着这样无畏的稚嫩勇气,步伐都轻快了。

身旁的人悄悄偏头,瞥见她正为这份决心而暗自开怀,望着前路嘴角弯弯的模样,陷入沉默。

良久,艾尔西望见黑压压一片的铁皮堆,下意识加快了步伐,回头刚想催促金发男人,这才注意到他在流血。

鲜红的血液一直从他手背的皮肤里渗出来,尤其是缠满铁链、紧握砂金石的那只手,从里到外都是血,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无声地滴落了一路,在他们身后的来路中星星点点蜿蜒成一条曲线。

[急切]

耀眼的发丝在风中舞动,她一眼看出了他的急切,二话不说,转身朝铁皮堆跑去。

见到眼前这一幕时,砂金在风中顿了几秒,扶在耳边确认通讯设备的手微微收紧,金色的光芒从手心中积蓄,急速旋转出不容小觑的风暴。

但很快,艾尔西就停在那堆铁皮旁朝他招手。

她高举两根柳条似的细长手臂,在空中用力交叉挥舞,无声提醒他赶快跟过去,随后又像狭小街巷里的野猫,转身滋溜钻进了几块铁板中。

等砂金走近,她又猝不及防从几片倾斜的铁板中出现,双手捧着一个格纹布包,各种凌乱的包装纸和拆过的药盒堆叠在里面,顶端还露着半卷胡乱缠在一起的纱布,也不知道是从哪收集来的。

艾尔西将这些一股脑都塞给他,从里面翻出巴掌大的一个棕色瓶子,用胳膊和身体夹着瓶身,使劲拔出瓶口橡胶塞后示意砂金把手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