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清泪溢出眼睑,砸在地上,无声无息。
但只有半分钟,艾尔西迅速恢复了理智,她咬紧牙根,胡乱用手背抹了一把脸颊,握上对方湿透了的双手。
“就跟我走吧,以后你做我的家人,替他们好好活下去。”
女孩儿犹疑地缓缓抬头,望向艾尔西坚定的神情,蓄满水的双眸逐渐干涸,重新燃起火苗。
就这样,一个将信将疑地伸出手,另一个迅速抓在手心,两个十几岁的女孩在战乱中结识,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像两只疲乏羸弱的幼鸟,朝着牢营外的广阔天空扑展羽翼。
此时人都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她们俩和那个金发男人,他翻身压上铁影士兵,手肘抵在对方脖颈处猛烈挥拳,快如流星,连特制的盔甲都露出破损。
几声顿响之后只听那士兵口齿不清地呼救,却再无任何还手之力,只能颤抖着试图举手求饶。
砂金脸上的笑意如春风化雨,手中力道却未减分毫,一字一句冷冽彻骨。
“现在,你没机会和我做交易了。”
“你的飞行器……我知道……”
又是一次锤击,生生截断了他的呼救,慢慢的,连哀嚎也变得微弱,而落于盔甲上的顿响声频频不止。
再强壮英勇的士兵也抵挡不住来自基石的力量,更何况还是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
砂金就像疯了一样,忘记疲惫和疼痛,一味地进攻,手起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