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如果赤司会长你愿意当我的听众,我很愿意展示我的伤疤。”

她眨了眨眼,很是坦然。

两人又恢复了较为平和的气氛,斜阳透过玻璃窗照进教室,空荡房间里只有她轻柔的话语声。

她说:“我不喜欢我的名字,因为那是妈妈生前最爱吃的水果。留给我的只有这一个名字,还有好像什么也没有了。”

砂糖桔记得,在外婆口中她妈妈是一个叛逆十足的女孩儿,恋爱结婚生子,这些人生大事总是决定的有些草率,简单来说就是完全看心情。就连父亲,也是因为妈妈喜欢对方的姓氏,听起来就完全不靠谱的家伙嘛。这样一个肆意的人,在生下她后身体日渐衰弱,不久就离开人世了。

周围的气温升高了一些,

再然后,她一直和外婆住在一起,完全没有父母的概念。直到外婆也去世了,当地机构通过证件找到了她的父亲,远在日本、并且已经成家有了孩子的父亲。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自己是个累赘,是所有人都放弃的选项。

接下来的故事就不必再多说,带着一点儿行李的她踏进这个完全陌生的国土,被父亲安排在许久未用的别墅中,到现在其实也没见上一面。她不想看见父亲,同样,父亲也不想看见她吧。

合上伤疤,周围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侧过头,面上并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一段相当无聊的故事,但我还在努力编写结局。”

“”

他没说话,砂糖桔凑到他的面前,两人的距离无限拉近,同样闪亮的瞳孔对上光芒,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赤司会长,我相信你可以征服世界,但偶尔休息一下,这也是野心家的必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