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事业又渐渐起步,更加小心地从顾客身上剥削血肉与金钱。

在精美的笼子中,那只被束缚着的鸟儿紧闭着双眼,如同僵硬的木偶雕塑,它等待着一个时机。

直到那天,喝醉酒的枫忘记把鸟笼放置在另一个房间。他对怀里仰慕着他的女人说出惯用的话术,等到再次醒来,不死鸟已经睁开眼睛。

他违约了。

一片火红色的羽毛忽地在空中飘荡,落在她的手心中消失不见。

“不用麻烦你了。”

“我想我已经发现了答案。”

把手中那张契约撕开,抛在空中,只一刹那,纸张便燃烧起来,成为绚烂的火花。像是开启新世界的钥匙,屋内沉积的灰尘散去,留下一具被蠕虫啃食过的枯骨。

那个精美牢笼中的鸟儿解开束缚,从火焰中化为灰烬,等待下次的涅槃重生。

伏黑甚尔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按照他的体质是看不见任何诅咒的。另一种能量体系?怪不得那群诅咒师都消除不了他头顶的东西。

双臂抱胸在前,依旧拦在门口的无耻大人开始自己的威胁,“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小鬼?”

她瞥了眼面前的肉墙,很结实,较紧的黑色短袖将对方的好身材全部展露出来,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类可以练出如此标准的腹肌是喝了蛋白粉吗?

伸手打了个响指,解除恶魔牌的效果。

“合作愉快,甚尔先生。”

话音刚落,她也直接消失在原地,没了踪影。

伏黑甚尔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确定那个困扰他许久的玩意儿是否真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