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都很喜欢这个东西,直接当成制作逼真的情/趣用品来看,给钱越来越大方。所以他干脆就先躺平一段时间,等身上的玩意儿消下去再去赚赚咒术界的钱。

雾气缭绕,他把手中已燃尽的烟头扔在墙角,用鞋跟踩灭。裤兜里的手机不停嗡嗡震动,颇有些不耐烦地拿出来,上面写着“伏黑津美纪”的名字。

顿了顿,在记忆深处找到对方的身份。

哦,是许久没见的继女。

他打了个哈切,从银行卡转过去一百万日元,没在意对方连续好几条的回复,把手机揣进兜里就转身离开了。

现在还是下午,店内只有那么零星几位客人。伏黑甚尔自动屏蔽了身后的交谈声,不过——他微微顿住脚步,似乎多了一个呼吸。

直到走到房间中,那道呼吸一直都没有断过,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

诅咒师?他在脑中过了一遍自己最近得罪的人,有点儿太多了,懒得数。

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伏黑甚尔感到有些不耐烦,这种拙略的手段也敢出来接任务吗,诅咒师的门槛越来越低了。

气氛僵持几秒,遮遮掩掩的小老鼠终于露出真实样貌,他转过身,瞳孔微缩,嘴角咧开一个弧度:

“原来是你啊。”

“好久不见,禅院先生。”

“别叫我这个恶心的名字。”他转了转手腕,话语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看向面前依旧平静站着的女孩儿,露出些许兴致,“五条家的神子让你找到这里的?还是说,是你的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