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断续续地坦白出自己的作案动机,“这都不怪我都是因为夏美,如果不是她抢走了我的名额,我怎么会这么做呢”

警笛声再次响起,案件似乎就此终结。被人群团团包围住的侦探先生游刃有余地回答问题,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些流程。

下意识的,他看向玻璃窗的那边,却早已没了踪迹。只有一杯被打翻的咖啡,弄脏了白色桌布。

“这可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哦。”

店员微笑注视着偷偷溜到洗手间观察尸体的小顾客,他注意到对方手上还拿着笔记本和钢笔,如果不是那具样貌狰狞的尸体正直勾勾盯着他们,或许此时的氛围会好一些。

转过身,浅茶色短发在头顶白炽灯的照耀下隐隐呈现出银光闪闪的模样,格外夺目。

她抬起头,与店员含笑的眼睛对视,精准捕捉到一抹虐杀的快意。

凶手总是会在事后重返现场,一是检查是否留下作案痕迹,二则是欣赏自己的杰作。

“你的手腕上有一处划伤,打翻咖啡,用烫伤遮盖住。”指了指对方的手,十分正经地说:“店员先生,我觉得你需要赔偿我一份咖啡。”

他笑出了声,左手放在腰间,并没有感到一点儿慌张。压下声音,掏出藏在工作服内部的匕首就要刺过去,但特意避开了心脏这个可以一击致命的重要器官,如果不是某种恶趣味,那就是他想要刻意保存心脏的完整性。

她向后撤了几步,避开这一击,身后是冰冷的瓷砖墙壁。

即便是独自面对逐渐扩大笑容的凶手和利器,她的脸上也没有显现出一丝害怕和不安情绪,始终用冷静得可怕的目光慢慢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