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重要的媒介就是——刚刚杀了五条悟的男人。
拂尘捏着下巴,忽然看懂了一切,露出一个玩味兴奋的笑。不破不立,还真是舍得让自己的伙伴走这一遭啊。她究竟是把这群人当成伙伴,还是无关紧要的一些责任。
真是个充满矛盾的家伙。
砂糖桔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朝着男人离开的方向走去。她在心中计算着时间,同时也感应到某种相连的羁绊。
约定,也是一种诅咒。
在天内理子死亡的那一刻,她没有遵守约定。附着着的诅咒将她和理子相连,像是某种不甘的怨念。
站在地下废墟的角落中,与天内理子的尸体相对,她的眼睛没来得及合上,用力瞪着某个方向,脸颊残余的泪痕与泥土混合,无法辨别她死亡那一刻的神情。
砂糖桔凝视着那一双眼睛,她的心中还没来得及产生友人逝去的悲哀,只是忽然想到:如果理子去往另一个世界会更开心吗?没人知道死亡之后的世界会是如何,生不如愿,死会得偿吗?
她在暗影出伸出一只手,细细摩挲着理子的双眼,无声问道:“理子,你还愿意活下去吗?”
没有回话,只是一滴未尽的泪滴落在她的指尖。
“我知道了。”她将那滴泪水拭去,从黑暗中走出,“请稍等我一会儿,理子。”
三张塔罗牌浮现在空中,
大片彩色光芒充斥整个视线,伏黑甚尔眯起双眼看去,一个穿着华丽蓬蓬裙、与现场氛围完全不符的女人挡在夏油杰的面前。
她的身边还萦绕着柔柔的微光,拿着造型奇异的权杖指向他,说道:“抱歉我来晚了,夏油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