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棠也不再纠结什么校园怪谈,有些好奇地问道:“欸?为什么要请假?”

“是身体不舒服嘛?”

“五条君他们已经收到指令,最晚在后天护送理子进行转化。”

气氛安静了几秒,显得格外寂静,只听见窗外恼人的蝉鸣声。

“为什么一定要去做这些呢,魔法使?”

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你看见过他们的命运,那是既定的事实,我们没必要去改变什么。”

砂糖桔没有回话,她本就不擅长言语表达,只是抬起头,发呆般地看向被风吹佛的窗帘。

早就预料到会得到这种回答的花精灵晃了晃脑袋,一张天真可爱的小脸上吐露出无比残酷的事实:“生老病死,都是人类必须要经历的,死亡——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存在。”

“早一点晚一点,好像也没差很多嘛。”

她捻起裙摆上的花瓣,轻轻一吹,消失的无影无踪:“桔子是想得太多啦,我们做一个围观者不好吗?”

依旧没有回答,紫棠扭过头,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她鼓着腮帮子,自己好像惹得魔法使生气了。

啊啦,魔法使还是太年轻了,再多经历一些社会的敲打就知道究竟什么该做,什么碰不得了。

永远不要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救世主,担负着别人命运的你,是会很痛苦、很累的啊。

许久没出现的拂尘忽然揪住紫棠的透明翅膀,把小精灵吓了个踉跄,她凶巴巴瞪了对方一眼,倒是没有再开启一场骂战。

姗姗来迟的拂尘捏着下巴,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她还没放弃吗?”

这个“她”指的是谁,两人都十分清楚。

“总是要受挫一次,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