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举起的屠刀似是在预示着整场游戏的终结,他将嘴角裂开到一个完全不是人类可以达到的弧度,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里甚至流下几滴由于过于兴奋而落下的血泪。
“游戏结束,真是抱歉啊,砂糖同学”
大树轰然倒地,溅起一地灰尘。朝思暮想的人影也终于在迷雾散去后渐渐显形,多可爱,多可怜的生命啊。
他看着面前蜷缩成一团的女孩,暴虐的情绪更是掌握了整个心神,那不断飙升的肾上腺素足以让任何一个意志坚定的人沦为魔鬼的仆人。
只要杀了她只要杀了她,就不会再被恐惧所支配,就不会在午夜梦见那双猩红的双眼,就不会听见父母死去前的呼救了
“我该我该杀了你”
他的话语磕磕绊绊,被童年创伤支配着的身体同样呼唤起了那消失许久的失语症,嘴里魔怔般地复述着几个意味不明的词语,站在原地怔愣片刻。
身后的咒灵发出狂怒,它掐着绿川光的脖子,想要将人重新拉回那个毫无理智的状态。
蜷缩许久的少女终于站了起来,身上本来整洁的校服已经成了几块破布,完全遮掩不住身上的伤痕。
血腥味愈发浓重,强烈的刺激使对方心中生出了别样的渴望,一种饥饿到痉挛的渴望感。
“你是来找我的吗?”
少女终于开口说话,但声音却不同以往,虽然清脆,但能辨别出几分沙哑的男声。
咒灵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掐脖子的动作卡在一半,硬生生憋着这口气。
少女,不,应该称之为少年。
即便他也留着一头长发,精致的五官,但只要见过他的人绝对不会将对方认成女生。那是一种,神性的、生灵的美,仿佛他就是天生的雄性模板,人类关于雄性所有美好的定义都该放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