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场景。
只不过是一根类似树枝的木棍从楼下伸上来,颤颤巍巍送到了她的面前,在她好奇的目光中,一个花苞渐渐展开,里面赫然是许久没有出现的拂尘。
她被困在花苞中,艰难地动了动身子,咬牙切齿地对着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的砂糖桔大声喊道:“这四个野生咒灵是从哪个垃圾桶里捡回来的?!!”
其声音之洪亮,语气之愤怒,活像是一个捉到主人有了其它宠物后过来质问的原配。本就反应慢半拍的砂糖桔愣了几秒,才慢吞吞回答道:
“好像是,执事先生带回来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个执事没安半点好心。”得到了答案后的拂尘嗤笑几声,她挣扎着从困住自己的花苞中飞了出来,上下检查一番自己这颇不让人省心的魔法使,“你没看出来吗,那几个咒灵?”
按理来说不应该呀,虽然下面那一个像章鱼的和另一个奇怪大树没什么攻击性,哦,加上天天都在往头顶倒菊花茶的神经病。
剩下那个浑身散发着阴暗气息的蓝头发阿凡达,简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
(阴暗、尖叫、爬行)我是个阴暗b,我是个可怕、疯狂、会吃人的咒灵。
拂尘皱着眉,她不相信砂糖桔看不出来这么明显的暗示,这群咒灵甚至都没有一点想要掩饰自己身份的意思,明目张胆到让人有些怀疑它们身后是否还会存在更大的秘密。
“怎么会?”
已经被拂尘认为是大笨蛋的砂糖桔笑了笑,她轻轻拍了拍将还在颤颤巍巍举起枝条的花御,将身子撑在阳台上,低下头冲它伸出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