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巴着眼睛问向情绪起伏罕见明显的执事先生,“是有什么不好的占卜预言吗?”
执事先生直接将手中的茶杯倒扣在托盘上,茶叶混合着一些红色茶水滴落在地,还有一些染湿了他的手套。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看着正一脸好奇的砂糖桔摇摇头,缓缓说道:“封建迷信不可信。”
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本书塞进砂糖桔的手中,直接低下头将桌面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好。
砂糖桔被他这副转变弄得摸不着头脑,看着手里的书,封面上清楚写着一行大字——《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她总感觉这个名叫马克思的人有些熟悉,但现实中又似乎并不存在这样一个人,估计又是执事先生在书房找到的神奇书籍吧。
虽然有点奇怪,但她还是窝在沙发里翻了几页。什么物质决定意识、什么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她越看越觉得这是一本神奇的书,但就是有点催眠。
一头栽进书里,她深深陷入了睡眠之中,只感觉自己被高深的知识包围住了。
等到执事先生回到客厅,就看见将脸埋在书中、深深睡去的主人。她的脸上还有几道被书本印出的红色印子,好不容易梳顺的头发又翘起几根,显得很呆。
执事先生拿出了毯子盖在她的身上,听见了女孩无意识的嘤咛声,她蹭了蹭他的手,黏糊糊道:“执事先生”
“睡吧,y lord”
在执事的安抚下,她又陷入了昏沉的梦中。而执事先生揉着她的短发,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如果就这么死了,未免太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