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奈琉生皱了皱眉,他想要用手抚平那个呆毛,却无济于事,呆毛又坚强地挺起腰杆,蹦跶起来。他举起剪刀,那根呆毛就像是感受到了危险,颤颤巍巍地又倒了下去,很会装死。

他坐在椅子上,一副与平常懒散困倦完全不同的模样。低垂着眸子,看着一缕缕头发在自己的手中落下,又慢慢垂落至地。

他很少为别人理发,往往都是一个人在这个房间中用几顶假发来做实验,所有人对他的印象都是孤僻怪异。当然,没人知道他还是许多小鸟、猫咪和狗狗的理发师。

但她总是不同的,朝日奈琉生从抽屉拿出一个珍珠发卡别在了侧面。他看着自己的杰作,竟然生出了想要永久珍藏的心理。

女孩闭上眼还在睡着,他也被这股困意所感染,打了个哈切靠在她的肩上。

“桔子,午安。”他轻声说,也同样闭上了眼。

等砂糖桔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了,她揉了揉眼睛,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究竟在哪。刚刚还在梦中和中原中也讨论了一番孟德尔的豌豆杂家实验,她只感觉自己现在像棵豌豆。

“桔子桔子你醒啦!”紫棠从窗外飞了进来,她上下左右地打量了一番砂糖桔此时的发型,非常惊讶地哇了一声。

“桔子,你的发型变得——”她为了表示惊讶,特意拉了长音,但又不知道该用一个怎样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最后还是用上了那个最直白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