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篮球上的意外天赋,其余时刻更像是一个舍弃大脑存在的神奇人物。
只能说是大部分青春期男生的通病了。
砂糖桔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自己这颗聪明的脑袋瓜子可不能丢掉啊。
她乖乖点点头,“那我以后悄悄说好了。”
绿间真太郎:有时候和她说话真的很无助。
砂糖同学,乖巧听劝但又不完全听劝。
两人的对话没进行多久,就又到了上课时间,下午的课程是家政课,需要跟着老师一起做甜品,所有人需要先去换上白色的围裙和厨师帽。
每次的家政课都是两人一组,差不多是按照学号排序。一般来说砂糖桔是和青峰大辉一组的,但她看着依旧是空荡荡座位的后桌,突然有一种好朋友请假只留你一个人在学校的怅然若失。
更重要的是,如果没有青峰同学,那么家政课的失败作业要送给谁呢?
对于学习和运动成绩都很优异的砂糖桔来说,家政课上的所有甜品绝对是超级大的挑战。她从来没想过,为什么和老师的方法一样,配料一样,但做出来的东西就那么奇怪呢?
例如上节课,家政老师教她们做松饼。明明是奶香浓郁,暖呼呼的口感,却硬生生被她做成了飞盘,硬邦邦可以当棒槌的那种。
当时班上还流行了一会儿飞盘游戏,甚至黑子同学也向她要了一张松饼,说是要给自家的狗狗当飞盘,比较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