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没再逗弄她,像是变魔术一样拿出一杯温水递向了还在瞪着眼睛、像只小猫一样毫无杀伤力的小主人。
她还没来得及控诉呢,就又被黑心的执事塞了一块巧克力在嘴里。
巧克力有点大,她鼓着腮帮子嚼了嚼,苦涩中又带着一丝酸甜的味道与以往吃过的巧克力都不大一样。
她喝了口水,将口里的味道冲散,又眼巴巴地瞅着执事先生,渴求的目光非常明显。
“好吃吗?”他问。
砂糖桔点了点头,好奇已经完全藏不住了,“这是哪里买的巧克力?”
“不是我买的,是您的朋友带来的。”执事移开了身子,将自己身后的那人亮出来。
本来还在嚼巧克力的砂糖桔一愣,看见了身后正在挠头的沢田纲吉。
他略微羞涩地伸了伸手,“早上好,砂糖桑,突然拜访是不是有些不大好”
还没等他碎碎叨叨完,就眼睁睁看着刚刚还乖巧捧着水的砂糖桔一个转身,像是只灵巧的猫咪,只留下一个冰冰凉凉的门。
沢田纲吉:?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又傻乎乎地看向了可靠的执事先生,问:“是我来的时间不对吗?”
执事略有深意瞥了一眼沢田纲吉,这么一个傻乎乎的国中生倒也没什么威胁。只是下面坐着的那个小婴儿,倒是有点意思。
“或许您下次拜访前,提前告知一下会更好。”执事微微俯身,从他的身侧离开了。
就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秒,沢田纲吉似乎听见了一声轻笑。体内的超直感突然响起,他站在原地不能动弹,只感觉浑身寒毛竖起,很危险,非常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