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糖桔老远就看见了门口那几个高高翘起来的白色毛绒尾巴,她背着书包的动作一僵,呆在车里不想下去。

“是有什么东西忘记了吗?”司机先生扭过头,“需不需要我将车开回去?”

“没有只是有点累了。”砂糖桔摇了摇头,推开车门后走了下去,还不忘和司机先生道别。

果然,她一下车还没走两步呢,就被五只狗狗们一齐围了上来,不时用湿热的舌头舔过她的脸颊,热情到几乎要将她淹没在毛茸茸之中。

救救命!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拂尘早就先一步回房间休息了,唯一的帮手紫棠已经主动扑进狗狗的毛绒之中,在里面滚来滚去,这里就是她的天堂!

而另一边感觉已经下了地狱的砂糖桔开始吐魂,最后还是由“好心”的执事先生将人从狗狗群中就出来。

执事先生用手捻出几根夹在砂糖桔头发中的狗毛,看着她晕乎乎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终于缓过来的砂糖桔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执事先生松了口气,带着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抱怨语气:“执事先生,我有点想你。”

“当然,我也很想念您,y load”

余光瞥见了她耳垂边的擦伤,执事先生还是挂着那个丝毫没有改变弧度的微笑,拿下了小主人的背包,推开别墅的大门。

“不打算换双鞋吗?”他低下头看着砂糖桔脚下穿着的那双明显不是从家中带过去的新鞋,若有所思地问道。

砂糖桔同样低下头,那天在花海里被那些花瓣划开了太多细碎的伤口,她本来想着用塔罗牌治疗来着,却神奇地发现这些伤用塔罗牌完全治不好。

最后只能用创口贴一个一个贴上,每走一步都要忍着密密麻麻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