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为市长连任选举,on的时间比off要多上许多, 这让迪克有点不高兴。

准确来说, 是有点没安全感了。

好像拉文德是和工作结婚, 而他是插入其中的第三者。

2

平心而论,这不能怪迪克,他对拉文德的冷酷工作脑已经很包容了, 只是最近发生的几件事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3

第一件事发生在他布鲁德海文的家里。

那晚他执行任务回到家, 发现拉文德还坐在沙发上等他。

身心俱疲的大蓝鸟坐到双人沙发的另一边, 皮质沙发深深凹陷下去。他从她手臂下钻过,躺在她的膝盖上,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了一点被治愈的感觉。

布料的触感从头部传至心脏, 些微的温热让他十分安心。

他沉浸在这温暖的抚慰中, 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 和拉文德对视上。

对方下意识移开了目光。

心虚的样子让迪克心生捉弄之意。

“你刚才在看什么?”他明知顾问。

“对你可能不太礼貌。”

这种古板的地方真是太可爱了!

彻底被治愈的迪克笑容中带了恶作剧的意味:“但我很在意。告诉我你的想法。”

但他并没有预料中听到他想听的情话。

“我觉得你发际线好像有点后移了是因为角度、吧?”拉文德有点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