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帽匠被顺利逮捕,但因为他制造的混乱,原本要被引渡的几名犯人趁乱逃走,谈判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结束了。市法院松了口气,国土安全部颜面扫地。

“托伊去哪儿了?”罗宾问道。

夜翼注意到他没再用“疑心病晚期”的称呼。

旁边gcpd的警员十分配合:“她说要和上司汇报工作,往靠近电梯的楼梯那边走去了。”

喂,那不是天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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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用抓钩把我拉下来的理由?你以为我要自//sha?”

拉文德无语地看向夜翼,心虚的犯人正在一言不发地给她的脚腕上药。

她只是在栏杆旁边吹风而已,结果突然来了一钩子,把她吓个半死,还把脚扭伤了。

疯帽匠没把她怎么样,倒是这位夜间义警让她受了今晚最严重的伤。

“虽然我大概会受处分,但还没到那么严重的程度。”拉文德扶额,“沃勒女士又不是小丑,不会把雇员当成一次性消耗品用的。”

“呃,我们还不至于有那种程度的误解虽然在理念和立场上有很大的不同,但我想我们在最终的目标上是一致的。”

“我可以理解成这是在套近乎吗?”

夜翼笑了:“多一个朋友没坏处吧?”

不等拉文德开口,他把她的西装裤管放下,将没用完的特制伤药递给她:“要是你需要找人倾诉心事,可以随时找我。”

一同递给她的还有一张小纸条。

拉文德接过打开,对着月光看清了上面的一串数字。

她语调颇为不满:“天呐,这怎么可以呢!抱歉,夜翼,联络义警在国土安全部是不被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