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伊小姐,我能问您一个私人的问题吗?”
“如果我能回答的话。”
“能和我说说沃勒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吗?”
“嗯,如果你要来我们部门的话,确实要和沃勒女士打声招呼。”
拉文德思考了片刻工夫。
“我认为沃勒女士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事实上,在沃勒女士上台前,国土安全部掌权的都是一些无所作为的中年白人男性,比起履行职责,他们更害怕自己会从现在的位置上掉下来,害怕会犯错降职。
“而不犯错的最好办法就是什么都不去做。只要不做就不会错,华盛顿的大部分官员都是这么干的,整个体系成了一滩死水。
“而沃勒女士?她比那些老僵尸们加在一起还要了不起。大家惧怕改变,而她有着前所未见的改变现状的魄力。
“她的出发点是想保护这片土地上的绝大多数人,为此她甚至不惜和那些脑子不正常的不好意思,是精神存在缺陷的犯人们打交道。这份勇气也很了不起,在我也成为一名官员后,这份感触愈发深刻。
“她不能露出弱点,否则会被那些野兽反咬一口。”拉文德微微蹙眉,“但因为一直和他们打交道,沃勒女士她——”
说到这里,拉文德猛地回过神来,止住了话题:“这些完全是我发自内心的评价。格雷森先生,希望我的回答能让您满意?”
“是的,我受益匪浅。”
9
当晚在蝙蝠洞,提姆看出了迪克的心神不宁。
“心生同情很正常,但可别忘了我们的立场。”他提醒道。
“不要质疑我的专业能力!”迪克像是在反驳,又像是在告诫自己似地,重复了一遍,“我当然记得我们的立场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