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得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躁动不安。

索菲亚有点想笑,但她很快压制住:“如果你真的抱有这种幻想的话,那么很遗憾,拉文德今天没法前来的原因并不如你所想——事实上,她正在gcpd探视企鹅人呢。”

“刚才她还和我分享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呢。”索菲亚目光深邃,“企鹅人这个疯子竟然说他和您有一些‘业务往来’,谎称绑架她的绑匪,还有今晚试图袭击她的罪犯,都是您一手策划。”

团队的成员们一齐低下头装聋,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总比听见老板丑闻的现场直播要好。

斯托克顿双手颤抖。

他此前人生的每一步都是精心规划的,从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总是自信地掌握局面,可今晚这份傲气似乎正在土崩瓦解。

他在同一个女人手上栽了三次跟头:他搞垮在野党对手的成果被窃取,他提拔的哥谭市长被挖墙脚,他的黑/帮盟友被逮捕。

斯托克顿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失败的寒意。

屋内的沉闷空气让索菲亚神清气爽:“当然咯,我作为您忠诚的朋友,当然是坚决维护您的声誉。号称要用军/事手段铲除罪恶的部长先生怎么可能和企鹅人之辈同流合污呢?一个疯子说的话,没人会信的,您说是不是?我和拉文德才不会让这种疯言疯语传进记者们的耳朵里呢。”

说罢,她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将手放在胸口,低头致礼:“您就把这当成是中场休息的笑话来听吧,下半场的辩论我们彼此都加油。希望这消息不会影响发挥,也请放心,我和拉文德才不会让这种疯言疯语传进记者们的耳朵里呢。”

她们只会把这个把柄打造成达摩克里斯之剑,让斯托克顿至少在这几年里都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