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德不是一个好的浪漫对象,但绝对是一个好的政治家。”

弗朗西斯眼下正深切体会这一点。

如今之计,只有pn b。

“拉文德,待会儿请允许我占用你的私人时间。我有事情告诉你。”

拉文德以为是索菲亚有什么要事转达,并未多想,在拍卖会结束后坐上弗朗西斯的车。

弗朗西斯和她说的确实是要事——但不是她以为的工作上的事。

“你愿不愿意让这段关系不只是任务?”弗朗西斯的耳根有点红,“我们可以让绯闻成真。”

拉文德瞠目结舌:“不好意思,我可能听错了?”

“您没有听错,我的想法也不是一时兴起。我们在一起的话会有种种好处。”弗朗西斯逐条分析,“这对你和索菲亚的仕途都有好处,我们会成为新泽西州最牢固的利益共同体,哪怕这次索菲亚不幸落选,你也会拥有克里斯提家做后盾。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个人对您很有好感,我很欣赏您理性科学的思考方式。我们都很欣赏您。”

“我们”,说明索菲亚大概看出弗朗西斯的心思,并且默许了他这类似求婚的举动。

拉文德,政治家兼生意人,将这个可能性放到天平上衡量。

弗朗西斯的邀请千载难逢,她出身不高,没有好家世做她的支撑。克里斯提家能在多方面扶持,至少在资金赞助上她不会再有烦恼,不必对着那些赞助商陪笑聊天。

她灵魂中属于米花人的那一部分也在鼓励她答应:与其让复杂的荷尔蒙和内啡肽掺和到婚姻里,还是这种利益交换更让她踏实。手中的权利是实打实的,比爱情可靠得多。

到她这个位置,谈感情就太幼稚了。

只要对弗朗西斯说出“我愿意”,她毫无疑问会成为本次州长选举中的最大赢家,光辉的升迁路明明白白地在她眼前铺陈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