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索菲亚呢?
“我对我朋友的人品最为看重。”拉文德将口供重新折叠好,推回到索菲亚手边,“请你告诉我,你当上州长后要做些什么?”
不是竞选演讲时候的假大空。告诉我你的真实目的。
“托伊小姐,你当上市长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和我父亲的罪行切割。”索菲亚手上有证据,拉文德也就干脆利落地承认,“腐败官员的女儿就是过街老鼠,我要让我尽可能变得清白,直到这个污点缩小到看不见为止。”
“那我们是一类人了。”
索菲亚依然保持微笑,但拉文德能看出来,这其中不再有礼节和表演的成分,是诚心诚意的笑容。
“我们是一类人,托伊小姐。我们厌恶,却又无法真正逃离这座城市。部长先生当州长是因为他想成为领袖,我当州长却是为了哥谭。”
拉文德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迪克知道接下来的话不是他能听的。不过没关系,反正他已经知道拉文德的答案了。
“然后你就同意她的邀约,并且为了防止斯托克顿派杀//手报复,要我来这里当你的陪练?”
“是这么回事儿。”
拉文德现在和迪克正身处她在墓地的安全屋的地下。
在她变成小孩的那段时间里,迪克“顺手”给这间屋子“小小”扩建一番,如今这里是个像模像样的训练场了。
场地被钢筋穹顶覆盖,墙壁和地面都由特殊材料制成,既能吸收冲击力,又能防止地下的某些邻居半夜想来强行串门。
中央训练台中的压力机、跑道、激光模拟装置一应俱全,甚至还加了几个颇有未来感的控制台,帮她监控墓地周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