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忏悔自己的罪孽。在那种时候他应该全身心投入到救治中才对,脑子却偏偏记下了那种光滑又柔软的触感——可耻!太可耻!

他将手放在背后,用力掐住掌心的肌肉,试图用疼痛驱赶残留的触感。

拉文德倒是不避讳:“情况紧急嘛。放心,我可不会怀疑一位医学博士的职业道德!”

毫不羞耻,坦坦荡荡的样子让迪克愈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等拉文德在卫生间换好衣服出来,迪克才真切意识到,他和拉文德度过的悠长假期已经宣告结束。

她就像他最后一次见到她从市政厅里走出来的那样,昂起头颅,姿态端正,随时可以应付冲出来的记者或选民,得体地应对他们的提问,尽管这些人在韦恩庄园里并不存在。

“像我这样杳无音讯一个多月还能生还的市长,在哥谭历史上大概是头一个。”她站在穿衣镜前,确保自己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和韦恩庄园有关的痕迹,“办公室的工作得重新安排,还有市议会那边想趁我不在挖墙角的人 该死的,没想到毕业这么多年后竟然还能有和开学前的学生感同身受的一天。”

迪克的身份已不再是单纯的“保镖”,如今也可以和她聊聊工作上更深入的话题:“那警卫队呢?你打算怎么办?”

他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等待拉文德的回答。

“好问题。如今我有了这个假发片,只需要基本的安保来吓退那些小喽啰。”她在心中盘算这样可以省多少人力财力,“迪克,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回布鲁德海文?”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