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要不你先喝五十毫升试试?可别酒精中毒了。”
被问话的人给出自己的看法, 眼神却飘忽不定, 不敢往拉文德的方向看去。
——因为她现在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浴袍啊!!!
尽管他也明白这是为了防止变大的时候被不合身的衣服勒到窒息,但在视觉上实在是太过刺激!
他在高楼大厦间用钩索游荡时偶尔也会不小心看到居民换衣服, 他也从没有因此产生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但共处一室的话就是又作别论了!
他站在以备万一使用的急救仪器旁, 假装在做最后的检查,竭力避免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拉文德自然没法听到他内心崩溃的呐喊。
她心一横,抓起那瓶老白干, 将嘴唇贴上瓶口, 屏住呼吸, 冰冷而辛辣的液体滑入食道,如利刃般刺痛她的喉咙。灼烧般的热度迅速扩散到整个胸腔,热气升腾而上, 熏得她眼睛发红。
这种浓度的酒只该出现在医药箱里!到底是谁觉得这玩意儿好喝?!
但拉文德不敢停顿, 凭借顽强的意志力逼迫自己继续喝下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稍稍适应这个味道的时候, 心脏猛然一阵刺痛。她的身体猛然一颤, 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 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
压抑许久的呛咳趁机爆发,剧烈的咳嗽从肺部深处冲出来, 撕裂的疼痛,加上无法呼吸的眩晕,让她肋骨下的内脏快要炸开。
这阵剧痛并没有因为迪克帮她拍背而好转。
随着呼吸渐渐平稳,疼痛也从呼吸道转移至全身。骨头,肌肉,皮肤,像是被巨人粗暴地用力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