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反正他对某个排外主义者在的城市没有兴趣,“找我有什么事,长话短说,我还预定了酒店的按摩呢。”
拉文德顺从他的要求:“好的。我把拉撒路池水和一种返老还童药一起喝下去,结果变成了现在这样半生半死的小孩模样。扎坦娜帮我感应了我原来所在的宇宙,看到某些像是邪//神造物的黑色人型生物。”
“就算是我玩摇滚乐队的那段日子,也比不上你万分之一的狂野。”康斯坦丁头脑混乱,“你给我从头开始说清楚点!”
拉文德有些不满,一开始就这样不就好了。但她还是从头到尾详细地描述自己的经历,从米花市爆炸案讲到昨天她和夜翼去见扎坦娜。
康斯坦丁的神色也由置身事外变得逐渐认真。听到扎坦娜被某种意志强行阻断连接的那一部分时,他从口袋里拿出尼古丁贴,方便他认真思考。
“很不寻常。”他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做出判断,“有攻击性的黑暗生物在发现被窥探时,大都会用某种形式发出威胁和恫吓,绝不会像网吧管理那样礼貌地切断连接。”
“也就是说没有威胁咯?那么黑色的人型生物是”
“et外星人换个肤色不也差不多么。如今这个世道遇见什么都不奇怪。”康斯坦丁毫不留情地拆同事的台,“大概是扎坦娜的方式不对,没能建立起联系,这次就交给我来试试。”
“你的把握有多大?”
“要么我也失败,要么我去和那位别的宇宙的神灵打个招呼,大概率不会有事的。”他想了想又道,“但要是真有什么意外,后果请自负。”
夜翼和拉文德对视一眼。
——要交给他么?
——也只剩下这一条路了。
——万一情况不妙,按照我们先前说的,从窗户逃跑。
——明白,你从前面走,我抓着康斯坦丁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