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变小的?有什么感受吗?”乔纳森下意识问出这个他最好奇的问题,说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他怎么能让受害者揭开伤疤呢!
“我是吃了奇怪的药变小的。现在没什么感受,只不过刚发生变化那会儿骨头很痛,大量出汗让衣服上都有盐结晶了。”
拉文德的神色坦然让乔纳森安下心来。
“你的头发呢?”
“跟着一起变短,挺不可思议的。”
“变小了一定很不方便吧?”
“除了身高和力气,倒也没多大麻烦。”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不过这个药连坐办公室太久得的那些职业病都一并治好了,一想到这点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两个小朋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竟然神奇地熟络起来。
除了拉文德心智成熟外,乔纳森作为肯特家人的自来熟也起到很大作用:当你能和那个嘴毒的罗宾成为朋友,一个面无表情的冷淡小女孩似乎也不那么难以接近。
生理年龄相差六岁,心理年龄相差十六岁,如此鸿沟却意外投缘。
当克拉克和迪克带着实验结果回来时,看见两个小孩子聊得热火朝天的场景。
“拉撒路之池的水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有点像化学品,还有点像石头。因为那个荧光色实在是太扎眼,味觉的体验反而不那么明显。”
“你居然把那瓶水一口气灌下去,真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