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刚完成论文的斯蒂芬妮从房间里搬来她的医学课本:“这是最新的教材,送给你了!还有这些笔记,你可以尽管用。”
拉文德沉默地看向和她一样高的那堆蓝色砖头书,努力想要赶走内心的怯意。
区区一二三四五十几本书而已!这个庄园里的人都能做到,没有道理她一个快三十的成熟政客做不到!
就当是在看市政厅文件吧。而且说不定美国的教材没那么困难呢?
她鼓起勇气,翻开最上面一本书。
然后被第一页密密麻麻的小字、术语和复杂的图表绕晕了头。
想不到毕业多年,她竟然还有因为学习所苦的一天,甚至被打击到差点站不稳。
拉文德强撑住表面的平静,合上书假装无事发生道:“对了,你们这里还有什么别的领域的教材吗?”
没错,一定是因为医学太难了,说不定别的专业会好一些呢!
提姆在平板上迅速点击几下:“我这里有犯罪学,材料学,系统工程的一些文档材料,打包发送给你了。”
拉文德看向那个100g的文件,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再次被击得粉碎。
“啊啊,差点忘了,我还得去找一些日语和法学相关的资料。”
她对着客厅里人均七八个博士学位的青少年们道过谢后,逃也似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扑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这些人的大脑都是个什么构造啊!
就算是小谢o顿还有几个普通智商的家人呢!这个家里博士占比都百分百了,怎么想都太不符合逻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