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德住在韦恩庄园的第三个星期, 已经基本熟悉附近的地形。清晨,她带着狗狗散步归来,发现达米安早已等候在门口。

她以为达米安是要带王牌出去玩, 没成想对方的目标是自己。

“说真的,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闲着, 什么都不做?”

“呃, 我还是有做一些和市政厅有关的——”

“我不是说那种简单的机械性工作。”达米安大大地翻个白眼, “你难道就没想过,万一你真的没法变回原样, 你打算用现在的这副身体做些什么?总不可能在我们家当一辈子房客吧。”

“最坏的结果是我等几个月后小学开学,用小孩子的身份入学但这么做约等于浪费光阴。”

她现在是大人的头脑,小孩的身体,应该有别的事可做。

而和自己条件差不多(如果让达米安知道她把两人归为一类人,应该会很不爽地反驳自己才没她这么没用)的范本就在眼前。

拉文德诚恳地对这位点醒自己的诤友发问:“作为参考,达米安,你在六岁的时候都做些什么?”

“我在六岁接受的是野外生存教育。每天早上在喜马拉雅雪山走20英里的路,身上背着一袋子石头,需要根据路上看到的材料,木头或者动物的牙齿来制作自己的武器。后面偶尔会有狼群追赶。如果在当天的训练中受伤的话,我需要用一只脚下山。”

擅长让他人哑口无言的拉文德难得沉默:“亚洲家长?”

“那是什么?”

“不,什么都没有。”虽然类似的话术经常在亚裔家庭的夸张式苦难教育中听到,但拉文德确信,达米安说的一定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