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向拉文德解释了夜翼在她的帮助下进行了哪些改良,麻醉针手表的使用方法有哪些改变。

像是掐好时间出现一样,汤普金斯医生刚一解说完毕,电梯的提示音就无缝连接地响起,告知有人到达他们在的第十三层。

拉文德看见汤普金斯医生抬起头,笑着和来者打招呼,接着俯下身子告诉拉文德:“这位是梅斯·佩洛斯先生,也是参与这里实验的研究员。我们会一起把你搬上运输车,送你到安全的地方。等你下次醒来,那些邪恶的犯罪组织和罪魁祸首的叛逃者一定已经被夜翼他们收拾好了,放心和我们一起走吧。”

汤普金斯医生是如此专注于眼前的病人,以至于她并没有意识到来人的不对劲。

没有任何脚步声响起。

拉文德感觉一阵阴森森的风拂过。

下一秒,一只纤瘦的手拿着针筒,对准汤普金斯医生脖颈上的血管狠狠扎了下去。

可怜的医生甚至没来得及呼救,无力地呻吟一声后瘫软倒地。

拉文德看不见医生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让人见过就忘、毫无特色的椭圆脸,占据她的全部视野。

低垂的眼皮微微抬起,黑框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扭曲的满足感,仿佛长时间隐藏在心底的某种黑暗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长久以来追寻的目标终于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