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多亏了凯特·凯恩,拉文德终于可以卸下一点沉重的包袱,埋头去做想做的事了。
她通知安保队,周末不加班的话她需要去处理私事,让贴身保镖和护卫车辆不用跟着她。
流言蜚语总是传得飞快,尤其是那些护卫和司机们,他们有自己的圈子,消息灵通的程度仅次于社区主妇们的野餐会。
迪克在警//察酒吧吃晚餐时,听到隔壁桌的两个人在议论拉文德。
“你看了今天的报纸没有?”其中一个男人兴奋地嚷嚷,“托伊那女人养了个秘密情人,每晚都要去和那个小白脸约会,还给他在郊区买了个大别墅!”
无聊的流言,迪克心想。
既不是每天,也不是去见小白脸,更不是什么豪华别墅。
“等等,你确定是‘他’?看看她选的副市长,再看看她接受新闻采访时身边秘书的性别,搞不好她是个同呢!”
“那还需要买什么秘密住宅,她们每天直接在办公室不就……你懂的!”
“那是她们没尝过男人的好,要是有个男子汉在,可就得换一种玩法了!”
两人挤眉弄眼,爆发阵阵粗俗的笑声。
“咔嚓”一声,迪克手里的玻璃杯出现了裂痕。
他脸色铁青,怒火在他身体中熊熊燃烧,随时可能在下一秒从他身体的各个部位中爆发出来——拳头,横踢,肘击,或者给他们脑袋来上一酒瓶。
他不假思索地站起身,连掀翻椅子都没注意到,笔直地走到那两个人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