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坦荡荡的发言让罗宾一时语塞,可拉文德说这话又确实没有恶意,他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反驳才好。

夜翼也见缝插针地安抚气血上头的弟弟:“罗宾,我相信市长她没有轻视我们的意思。你可以去问问今天给你做小甜饼的那个人,军/情/六/处也是一直不被英/国官/方承认存在的机构,但他们有因此不被尊重吗?”

他从后视镜中瞥了一眼后座人的反应:“口头上的认可不重要,关键是看她做了什么。”

沉默片刻后,罗宾的头脑逐渐冷静,意识到这是立场不同导致的无解问题,也因此彻底失去了继续和拉文德争辩的冲动。

好吧,他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愧疚:把这十几年间政客的积弊归咎到她一人身上,实在称不上公平;况且她也做出了一些打击邪恶势力的成绩,在凡夫俗子中勉强算是不错了。

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于是罗宾有些别扭地嘟囔道:“开窗户的按钮在第二排第三个。”

“哦?”拉文德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先按他的话去做。

窗户缝隙中吹进来的冬日夜风让她周围的空气清爽了一些。

“谢谢。不过你是怎么知——”

“从你的呼吸节奏和动作所发出的声音就能知道,你觉得自己身上的气味很难闻。”

“有吗?”离拉文德最近的夜翼有些奇怪,“我觉得是很怡人的草木香,很适合她。”

“……夜翼,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