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绝技。但如果把即将到来的袭击包装成是墨西哥人做的,我又该怎样暗示这件事和我有关系,把那些官员唬住呢?”

“这个嘛……”红头罩思索片刻,“你在车里被刺杀那次,刺客是法尔科内家的专属杀手,和我有点恩怨,这里也还留着他当时的通讯设备。把两起案件的新闻发布会和袭击放在同一天,足够使人浮想联翩。”

生化//炸//弹和刺杀案,两起案件的最大受害人都是拉文德,而大家心知肚明的幕后黑手在她公布案件真相的同一天遭受重创……新闻记者们有一个月不愁素材了。

并且这点程度的巧合大概也只会被知晓“内情”的黑bang们当作是拉文德狐假虎威的小聪明,届时焦头烂额的他们也不会有心思去管一个小政客。

拉文德感到前路逐渐明朗。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和今后的联络方式——红头罩拒绝接受她给的少年侦探团徽章,说是需要联络的时候他自有办法联络。就这一点来说,他不像夜翼那样有礼貌。

只是她还有一些疑惑:“这件事情里,我占的好处未免也太多了吧?我的势力能够壮大,想杀我的刺客也被抓住,顺利得让我怀疑这是不是个陷阱呢。”

“所以说是给你的圣诞礼物。”红头罩耸耸肩,“我见过不少道貌岸然的政治家,你是他们里面最不恶心的一个。最重要的是,你没什么根基,早早和你绑定利益,对我的事业也有好处。你可以把这当作是早期投资。”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拉文德心里还是隐隐的有些不快。

“……多谢夸奖,你也是我见过的暴力非法分子里最不讨人厌的一个,希望我们今后能合作共赢。”拉文德用同样的方法回敬道。

红头罩并没有感觉被冒犯。虽然拉文德没法看到他的眼睛,但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似乎正透过她看到别的什么东西。

“顺便问一下。”他突然问道,“你怎么看待你身边的那个保镖,理查德·格雷森?”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拉文德警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