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威尔逊的胸脯上下起伏,但又没什么合理的解释,干脆强词夺理,“因为你左脚进的门!”

被无端迁怒的可怜人只好点头称是。

临走时,他把目光放到两人之间的那本书上:“谜题吗?其实我也——”

“去做你自己的事!还嫌你造成的麻烦不够多吗!”

“语言学我还挺擅长的呢。”保镖小声嘀咕,随后离开了包厢。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拉文德和威尔逊。

威尔逊眼角抽搐,显然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他用几乎是半逼迫半祈求的语气问拉文德:“市长,这是猜谜,不是蒙着做选择题,能不能不要只盯着一个答案?不然的话,猜谜可就一点意义也没有了!”

“谁叫威尔逊先生你选的题目恰巧都能对得上钓鱼线呢。下次我会换一个的。”

“唉……是我没见识了,真没想到钓鱼线能被您玩出这么多花样。”

威尔逊念出最后一个谜题。

【为人操纵,紧缚生命,引入生死的囚笼中,无力挣扎。我是谁?】

拉文德眉头紧锁,看向威尔逊。

“不是钓鱼线的话,那答案……”

保镖推着小男孩的轮椅,带他坐上残疾人专用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