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已经习惯瓦内莎的辛辣讽刺,倒也不觉得被冒犯,甚至还有零星的带有附和意味的笑声传来。
大脑因为这自嘲的苦笑释放了少许内啡肽,短暂麻痹了众人疲惫痛苦的神经。
here可以用一整天专心在罢工对抗市政厅上,但市政厅要应付的人可不止here。
他们用剩下十分钟敲定了市长今天的行程——在哥谭市退休jgcha活动中心竣工仪式上做出演讲,去医院慰问被不法份子袭击的铁路工人,和第十七区议员就财政问题会谈。
如果here那边来了新消息,她的午餐时间将会从半小时压缩至十分钟,用来处理突发情况。
当会议室中传来嘈杂的旋转椅轮滑和地毯的摩擦声时,守在门外的迪克知道市长要去下一站了。
尽管他试图降低存在感,让自己融入并成为墙纸的一部分,但这里是市政厅的中心位置,来来往往的人难免会盯着他看两眼,让他怪不自在的。
“格雷森先生,你一直等在这儿?”拉文德第一个走出会议室,看到自己的保镖像个雕像一样守在会议室外面,忍不住惊讶了一下。
“因为现在是执勤中,女士。”
“你可以去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这是被允许的吗?”
“不知道,我也没用过贴身保镖。不过万一真的有暴徒突破警卫闯到这里,也就不是你一个保镖可以解决的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自己轻松点呢?”
抱歉,万一有暴徒闯到这里,他还真有办法可以解决。
迪克在心里和拉文德开玩笑,嘴上依然很乖巧。
“感谢您的好意,女士。”
埃尔插入两人的中间:“抱歉打断你们的谈话,不过格雷森先生,请你联系警卫队,我们今天有好几个地方要去。还有就是因为外面的罢工示威,拉文德需要从更隐蔽的安全出口离开,请你保证她不会被记者和游行者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