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耳聪目明的五条悟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手里扇风的本子骤然掉落。

宇智波鼬深藏功与名的踩着点回了家。

前几天早月说佐助要上场打比赛了,他作为哥哥,这种重要的活动怎么可能不参加。

他还没看过佐助打网球呢,感觉会很有意思。

宇智波鼬从兜里拿出来硝子做的眼药水,这是他给佐助的礼物,但他还没想好是佐助打比赛前给还是比赛之后给。

或者他偷偷藏到佐助的房间里去。

让佐助自己发现,感觉也不错。

然后宇智波鼬就走进了佐助的房间,鼬看了看周围,佐助是个爱干净的好孩子,房间里哪怕是死角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这瓶眼药水要放在哪里好?

宇智波鼬拉开了佐助的抽屉,里面一对粉色的猫耳朵。

鼬:是给忍猫的吗?

那这里就不能放了,万一忍猫扑上来玩闹的时候把眼药水弄撒了,那就不好了。

他打开了衣橱。

一排又一排的小裙子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宇智波鼬皱眉。

怎么我妻早月还把她的衣服放在佐助的衣橱里?

她的衣服已经多到了这种地步吗?

底部还压着一些猫尾巴之类的。

他把这些杂乱的衣物和猫尾巴分门别类整理好。

关上了衣橱。

宇智波鼬绕着佐助的房间里走来走去,还有哪里能放呢?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被褥底下,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宇智波鼬好奇的掀开,是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