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个咒灵又开始打架,打的地动山摇。

夜蛾连夜跑下山,头都没敢回。

我妻早月:“啊确实是死掉很久的亲戚”

五条悟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大事,一脸惊慌的娇羞:“你们……那你们俩个岂不是亲戚?”

宇智波佐助:……

我妻早月:?

五条悟一幅成年人的口吻:“你们两个,这样可不行啊,该放手时就放手,天涯何处无芳……”

最后那个字卡在了我妻早月的斧头里。

我妻早月微笑:“不行哦”

五条悟一个蹦窜,“那边的宇智波少年……”你这不担心有生命安全风险吗?

宇智波佐助一脸平静。

五条悟撇撇嘴:切。

宇智波鼬倒是突然感觉我妻早月有点顺眼。

夜蛾一开始其实也想商量一下宇智波鼬的问题,毕竟在他这么长的教师生涯里,一些年幼的咒术师总是会遭遇一些不堪回首的故事,严重一些的可能会影响一生。

他已经遇到太多这样年幼的咒术师了。

本来平静的人生被一掌打翻,从此再也翻不过来身。

但现在看来鼬这个孩子并不是这样的情况。

所以说有家族在后面做后盾的咒术师就是要比野生咒术师生存的概率大大增加。

但夜蛾还是留给佐助一张名片,如果鼬想要往咒术师方向发展的话,可以随时联系他。

佐助看看鼬,点点头。

其实尼桑如果想的话,现在去也不是不可以,在佐助得知咒术师的生存率之前。

他突然发现他居然评不出来到底木叶和这些咒术师高层究竟哪个更烂。

他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