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群物种在做一些神秘且危险的祭祀活动以此来祈求神明的垂怜。
白蜘蛛往后后退了一步,感觉得跟这帮家伙分清界限。
所以这两个人是在找出口吗?太好了她终于也能出去了吗?
鬼知道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多久!
突然白蜘蛛脚下一软。
诶?为什么?感觉……这么晕?
恰拉扯了扯我妻早月的耳朵:“早月,那只蜘蛛变成饼饼了”
白蜘蛛这时候已经完全趴在了地上,两眼直冒星星。
我妻早月皱眉,麻烦了,她没办法跟这只蜘蛛对话。
佐助也在这个时候从须佐上跳了下来。
写轮眼花纹一转。
“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佐助从月读中出来,突然他的写轮眼里看到了一条神秘的线,他伸手去抓,什么也没抓到,而白蜘蛛身体里有一股能量正在顺着这条线被传输出去。
佐助想起之前在月读里这只蜘蛛的记忆里是自从进入这个幻境就开始莫名其妙的虚弱。
他立刻转头跟我妻早月对视。
我妻早月提出疑问:“……难道,这只蜘蛛目前是什么东西的血包?”
佐助刚才那一通描述就十分像是有什么东西寄生在白蜘蛛的身上吸取养分。
而白蜘蛛本蛛并不知情。
我妻早月两眼慢慢发光:“不如我们摸着这条线去找找看”看看究竟连着这条线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要是运气好,真的就是那只破杯子,那就是直接打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