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佐助还是把脑子停下来比较好,想的越多就越危险。

这里也不是安顿病人的好地方,她分出分/身一起把佐助抬到了他的房间里。

佐助的房间这边倒是还没有变样子。

经过刚才的蜘蛛洞, 从洞里出来,外面的世界倒是还跟原来一样,就是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种油画感。

我妻早月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画作掉色的场景。

真的很想拿把剪刀剪开画布。

我妻早月想了一会, 把昏迷的佐助放倒。

双手按住地面,一颗又一颗绿油油的小草从地底冒了出来, 然后越来越多, 越来越多,往远处一点的方向则直接生长了大树, 一面结的桃树,一面结的石榴树。

我妻早月满意的点点头,回去观察佐助的状态。

这时,佐助的衣摆有什么鼓了起来。

一个长着圆头圆脑的小家伙一下冒了出来。

“早月!”

我妻早月往后一下拉开了脖子,两只眼睛瞪溜圆:这什么玩意?

那小家伙眼珠子泪汪汪的:“早月,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妻早月拿到旁边的扇子,往小家伙的脑袋上拍了拍。

还挺有弹力。

“我是恰啦啊!佐助的守护甜心!”小家伙,恰啦愤怒的蹬着腿。

看着我妻早月依旧不明白的清澈又愚蠢的双眼,恰啦失望的低下了头。

果然都没有一个人记得他。

恰啦鼓起腮帮子给我妻早月从最基础的开始解释,比如什么是守护甜心,比如之前他被送给佐助的事情。

正因为恰啦是守护甜心,在这片奇怪的领域里,当佐助守不住自己的本心时,他就被直接排斥出来了,要不然在最初的状态里,他和佐助应该是一体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