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偏头一看,原来是我妻早月低头掐了一个风遁的印。

宇智波佐助抿抿唇。

然后这一路他们三个人就保持着一种奇怪的无言气氛。

或者说尴尬气氛。

走着走着,我妻早月才发现这可能真的是族长家的训练场。

到处都是训练用的器具。

那边的靶子上还插着不知道谁丢了的苦无。

我妻早月想象面前是一条宽敞的大路,这条路上有两扇门,但因为某些原因这两扇门合并了,所以当你推开这扇门时,后面的路会变成随机出现。

另一边,宇智波富岳提着佐助的衣领就揪去了场内。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动手之前宇智波族长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话又说回来了,她为什么在这?

我妻早月一阵迷茫,佐助目前在挨揍,但他是因为在婚礼场地搞破坏……

所以现在是,她也可以算是同谋,这才把她带过来?

我妻早月的脑海里浮现出佐助被打成一张瘫着的猫饼,然后宇智波族长就狰狞笑着向她走来。

她打了个哆嗦。

这不行,她怎么说也是别人家的孩子,打别人家的孩子不好吧。

我妻早月自我安慰道。

这个想法刚刚走到尾巴处,她就看见宇智波佐助真的变成了猫饼,而宇智波族长真的走过来了!

我妻早月瞬间如临大敌。

然后严肃的脸上好像在掉冰碴子的宇智波族长就安静的呆在了我妻早月身边。

我妻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