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让走?”
“当然不让,”京野初江笑了笑,“我最烦的就是这种小痞子,没脑子只爱闹暴力,退组之后属他们最麻烦,聚聚合合又是一个新组,实在难管的,扔去警局吃个四五年牢饭,非要退出的,你就跟他们说,上黑名单,以后京野组见他们一次揍一次,一次一条腿。”
“新宿倒是有几个家伙,呆了两年了,技术活做得不错,这两天在提退出,负责人给了评估,他们是找了下家干活。”
“放,”她说,“这叫辞职,不叫退组——目前看,牧首组就是最后一个独立在外运营的大组了对吧?”
“是的,东京方面已经清理干净了。”
电话挂断。京野初江的另一只手机来了讯息,学妹告诉她导师在找她。她看了一眼,吉口秀明的来电很快在她的特别手机上亮起。她接起电话。
“小姐,真道的事情,昨晚松崎已经跟我说过要收网,他在做准备了,我们需要会议详谈细节,”吉口秀明说,“这两天,真道动作很大,他恐怕又想斩首,我们已经加派人手过来接您。”
京野初江立刻穿过夜色向外看去,依着湖面的粼粼波光,她看见从四年前开始代替松崎成为她保镖的菊池保雄,他穿着黑衣站在林边,并不明显,但意识到京野初江的目光,他立刻向后挥手。黑色的影子们都站了出来。
她指了个看起来没那么凶的,叫他去实验室拿自己的电脑,顺便告假说自己病了。菊池迎上来,说车马上来,吉口增派的车也已经在校外的路上等待。
于是她没有停留,接过□□92和匕首装进后腰,走向了车所能停留的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