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真道老师,”她笑着看向真道彻,“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事情被警察抓到把柄,松田阵平会是第一个来逮捕我的人。”
那场会面不长也不短,真道彻站起身来说要送京野初江回本宅,京野初江没动,反倒是松田阵平站起来说我来送吧,真道彻哈哈大笑,说干什么,这就要和我抢初江?还是担心初江回家不安全?
这种时候,松田阵平反而有些感谢警校时期在那帮人身边的耳濡目染,他尽量扯出一点温和的笑意,回忆萩原或者降谷会有的反应,然后说:“真道老师,还是稍微给我点机会吧。”
站在京野初江的那辆车前,松田阵平反而打开手机呼叫出租——他不至于忘记自己喝过那瓶白州威士忌,当出租车停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拉开车门,京野初江看了他一眼,问:“你为什么不让真道送我?”
“直觉,”他戴上墨镜,倚着车门示意她坐进去,“别再问了。”
京野初江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说:“你好像不是傻瓜嘛。”
他一扬眉,语气里挂了点桀骜:“敢说我是傻瓜的人天上天下就你一个。”
她坐进车里,沉吟了片刻,正要开口,萩原研二的电话打断了她,他要松田阵平尽快回本部,伊达航正因为找不到他的人而焦头烂额,当电话挂断的时候,京野初江向前座探过头去,报出了警视厅的位置。
喊着“喂喂喂你喝了半瓶威士忌当然要先给你塞回家”的松田阵平被京野初江伸手拦了这么一下,她靠在车窗边,睨了他一眼:“我是个成年人了,松田队长。”
“现在是巡查部长,”他说,“你刚刚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