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整张脸像是熟透的红苹果那样,“我……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星揉了揉他爷爷的爱人,坏笑道:“你也没吃亏,我也没吃亏,多好。”

“你现在喝多了酒,我怕是我趁人之危。”

星期日闭上眼,却被那人吻着最敏感的耳羽,她吮吸舔舐着耳羽和脖颈相接的地方。

“你好香啊兄弟……”

“好想吃烤鸡翅。”

星期日忍无可忍地堵住了她的嘴。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搞笑的氛围开始变得让人血脉贲张。

“你轻点……”

“呜呜……不要……”

星期日口中溢出细碎的声音,眼角绯红,星揉捏着他敏感处,将他骑在身下。

真奇怪,有种明明她才是主导方的错觉。

……

星期日扶着腰,从浴缸里爬了出来,抱着星到了床上。

少女从方才开始,就睡得死沉死沉,好像根本没有作乱似的。

星期日带着一身暧昧的红痕,满脸羞耻地用浴巾擦干身体,床上的人还在哼哼唧唧。

他索性帮她也擦了。

最后还是没有做成。

“叩叩叩。”

门外传来丹恒的声音。

“星,你睡了吗?”

星期日在千钧一发之际,选择躲进星的被窝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丹恒敲了许久的门,见没有回应,便走开了。

星期日这才如释重负一般,打算从躲藏的地方出来。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