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却被堵住。

青年莫名变得孤注一掷,像是豺狼那般毫无章法地在她嘴上乱啃,唇|舌交融间,她几乎要忘却呼吸,只能任凭青年将她拥入怀中,像是在黑夜里沉溺深海的人,疯狂追求夜幕中那微不可闻的一缕星光。

他保养得当,有力的,关节匀称的手摸索至星核,星忍不住微微喘着粗气,看着她的样子,青年眼中的欲|望更重,像是个被人遗弃的小男孩那样,一味向他所渴求的强大索取爱意。

星想,何必呢。

我知道你从小缺乏父爱母爱,就连唯一曾经的信仰,歌斐木也只不过把你当作棋子和工具,妹妹不理解你的梦想,我也是。

其实我们本该只是陌路人。

如果没有列车,没有这一系列宇宙阴谋的阴差阳错,我们不会于此相互依偎。

她甚至不敢说“相恋”。

因为星,自己也只是一个飘泊者。

恢复记忆后,她最常想的便是,自己是谁?

you who once went by,

——where will you belong?(引用自《rubia》歌词)

星在他埋首至胸口时忍不住哭了,青年手足无措地推开她,轻柔地,她冷静而自持地看着星期日。他眼中既有欲望,也有理智。

在这种时候,他不过是个大男孩。

终究什么也不懂。

星叹了口气,回忆着自己看过的那些杂七杂八的内容,盯着他昂扬的欲|望,心里有点发怵。

“要不,我帮你?”

“不用”二字做结,星期日结束了这场闹剧,门被关上,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星本来想说冷水澡伤身体,但想想还是算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是冷的,但星期日留下的温度,却仿佛还在上面。

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诡异。

大雨缓解了火照城的用水危机,星忙碌于田地,而星期日忙着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