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好碰瓷的。

不就是拿你光环玩了下吗?怎会如此?

星在这种力量的影响下有些犯困,索性躺在青年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和青年面面相觑。

忽略掉有点硌的某处,星一骨碌爬起身来,离青年三米远。

还举着村里铁匠送的黑曜石匕首。

“哥们,有话好好说啊,不要搞这种大列巴一类的东西。”

青年本想双手投降,却发现他举起双手来,会让本就寒酸的穿着更加遮掩不了他的身躯。

于是他放下了手。

“星,”眼前的青年确切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你失忆了吗?”

“失忆?”星歪歪头,“你在说什么?”

“果然……”青年低吟,“你的身上,有太多不和谐音了,我甚至没法分辨你原本的心音……”

“?你在说什么。”小浣熊歪歪脑袋,“你原来认识我吗?”

不说这个问题还好,一提到这个问题,青年的脸就像熟透的虾,他支支吾吾,也没道出来个所以然。

“……总之,像之前那样,摸我的翅膀,或者别的什么,都不要做了。”小鸟羞愤地别开脸,一改刚刚有点天然呆傻的鸟样。

星听不清他小嘴叭叭啥,只盯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小嘴儿看起来软软的甜甜的,估计很好亲吧!

“哦,那我们原来认识吗?”小浣熊不怀好意地问。

“你喜欢我?”

小鸟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

『要怎么说呢?难道说我被她打服了?还有点崇拜她?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