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走了半天,气喘吁吁,没力气跟鸟较劲。随便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面,原地坐下。

天色已经黯淡了,也是时候休息了。

她从行囊里翻出干粮,没有水,吃着有些难以下咽。她便嚼好小块的饼,含在嘴里,等着唾沫把干粮弄得软些。

星第一次,很想很想家。

望着天空点点的稀星,她有些难过。

好想念自己柔软的床铺,蛋挞披萨鸡肉卷小笼包……

还有红烧肉卤鸡腿卤猪蹄烤蹄筋儿……

星没忘了生火。

她找来了一些干苔藓作为引火物,盖在细碎的干树枝上,接着用村民送她的打火石引燃。

同时清点了一下自己目前有的物品,除开刚刚提到的打火石、项链、干粮等等,还有弓、箭若干、一把黑曜石匕首。

星掰了些干粮给鸟吃,鸟还是病怏怏的,艰难地掀开眼皮看她。

这几天都是如此,偶尔回光返照一下。

星有时还挺担心这鸟就这么嘎了。

她难得认真一次,把鸟捧在手上,金色的眸子认真地看着鸟,“你说,我要是亲你一口,你会不会像童话里的那样变回原样?”

小鸟叽叽叫着,好像让她别白费力气了。

星觉得它体内一定经常有两个小人打架。

“……前面有火光,但是没看见人。”

星听见有声音,连忙躲藏起来。

穿着野兽皮毛的身影自黑暗中显出形状,“我说,「审判」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里可没有你要找的人。”

“闭嘴,「恋人」。”清冷而凛冽的女声响起,“你如果还不算太蠢,就老实把「西斯滕」交给我们的任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