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昔涟等人不是第一次见证“神迹”了,但也被这丰厚的奖励吓到,“这些都是我们的吗?”
“当然。”星把自己倒卖肥料的方案大致讲给了几人听。
白厄若有所思:“说起这个,土壤肥力的衰退确实是普遍发生的,但我们也不知道其他村落是否有类似的应对举措。”
“要是解决了他们衣食住行的问题,你觉得他们会和我们合作吗?”星问。
“不好说,但可以尝试。”白厄说。
“说起来……”他看向她头上的那只鸟,“它就这样放着不管,没关系吗?”
那只鸟似乎打定主意赖上星了,把星的头发当成了自己的筑巢点。
星只希望,鸟不要在她头上屙屎生蛋就好。
“没关系。”星尴尬地笑了笑,“它最近几天病怏怏的,也没作什么妖。”
“真的不用找个兽医一类的看看吗?”白厄看上去比星还忧心忡忡,“毕竟也算是神女大人的宠物。”
“也可以吧。”星随口说道,“昔涟?你认识什么靠谱的兽医吗?”
在稍微原始一点的社会中,祭司和医生的职务几乎是不分割的。
“嗯……我自己就是,不过,我是用灵魂的状态来诊疗的。”昔涟欲言又止,“星,我们还是借一步说话吧。”
“对啦,鸟的话,先让白厄帮你保管一下吧~”
星把鸟从头上揪下来,塞进白厄手里。
小鸟似乎被拧动了某种发条,生气地四处乱咬。
白厄的手被啃得伤痕累累,却依旧无情地困着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