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被那双蓝色的、妖异而纯净的眼睛迷住了。

他的眼睛很漂亮,星不由得想,如果用宝石来比喻的话,估计有克什米尔蓝宝石那样名贵。

他白色的头发,罕见而又高贵,昭示他来自某个神秘古老的家族。因他动作,发丝飘散在额前,遮住了亮得摄人的眼睛。

星感觉心里痒痒的,像是被小猫的爪子轻挠了一下。

“神女大人……”

男人依旧执拗地喊她神女,即便她已经说了很多次,她是星。

怀着某种隐秘的兴奋和固执的自我奉献,白厄低垂眼眸。

两人的呼吸打作一片,暖暖的,星有些慌张地别开脸。

她一定是病了!

生病了!

而且还是很严重的病!

如果星能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她会发现自己的脸比睡蕉小猴的屁股还红。

在星露谷的时候,星不能说阅片无数,也能称得上一句老司机。

可处于这种境地的她,却只能任人鱼肉。

“啊啊啊,我什么也做不到……”星在内心深处呐喊。

“神女大人……”白厄的声音颤抖,但又坚定,“失礼了。”

他在少女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郑重又诚挚地说:“晚安,神女大人。”

白厄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每每母亲哄他入睡,都会给予一个晚安吻。

衣料摩挲的声音响起,星侧过头,略带怨念地看白厄宽阔坚实的臂膀。

不是?这就没了?ex?

小浣熊不大的脑袋里,满是问号。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

第二天白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挂了一只树袋熊。

他想把树袋熊扒拉开,却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力气,似乎没有她的大。